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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河南农村的小院里,古萧正坐在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,嘴里叼着根老旱烟,一边抽着,一边哼着小曲儿。这老头儿,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,实则是个闲不住的主儿。
“哎,我说萧老汉,你这《远方的星河灿烂》写了好几年了,咋还没写完呢?”邻居家的小伙子小刘凑过来,一边往古萧的摇椅上扔了个土鸡蛋,一边调侃道。
古萧瞪了小刘一眼,烟袋里的烟灰抖了一地,笑着说:“你这小子,懂啥?这小说里的星河,可不是那么容易灿烂的,得慢慢熬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小刘摸了摸头,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咱这星河,可不是那啥,之间就能冒出来的。”古萧说着,眼珠子瞪得圆圆的,仿佛要把那星河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你说,这星河为啥灿烂?”小刘好奇地问。
“这星河灿烂,得靠啥?得靠那些星星,一颗颗地聚集起来,才能形成那片璀璨的星河。”古萧指着天空,好像在给小刘讲解天文学。
“那咱这小说里的星河,又是咋来的?”小刘继续追问。
“咱这小说里的星河,嘛是靠我,一点一滴地写出来的。”古萧得意地笑了笑,仿佛在说:“看吧,这星河,就是我用笔尖一点一点勾画出来的。”
“哎哟,萧老汉,你这话说得,真是让人心里暖洋洋的。”小刘拍拍古萧的肩膀,笑着说。
“暖洋洋的?那可不一定。”古萧抽了口烟,悠悠地说,“这星河灿烂,可不只是暖洋洋那么简单,还得有风雨,有坎坷,才能显出它的价值。”
“这话说得,有道理。”小刘点了点头,忽然又问,“那萧老汉,你这星河写完了,是不是就退休了?”
“退休?”古萧哈哈一笑,“我这人,都闲不住,退休个啥?我啊,就想着把这星河写完了,再给后人留点什么。”
“那咱这星河,啥时候能写完?”小刘好奇地问。
“这可说不准,也许明儿个就写完了,也许还得过几十年。”古萧说着,又抽了口烟,摇椅上的他,显得格外悠闲。
“萧老汉,你这人,真是神奇。”小刘感慨地说。
“神奇?”古萧笑了笑,“我这人,也就这样,喜欢写点东西,图个乐呵。”
夕阳西下,古萧的摇椅在院子里晃悠悠地晃着,那本《远方的星河灿烂》依旧静静地躺在他的腿上。而那片灿烂的星河,似乎就在他的笔下,一点一滴地汇聚起来,等待着那灿烂的一天。